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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的边境贸易与经济合作 |
| 作者:鲁刚 |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 点击数: | 更新时间:2012/4/20 15:28: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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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的边境贸易与经济合作* 鲁 刚 ( 云南民族大学, 云南昆明650031) [ 摘 要] 新中国建立以来,尤其是近年来,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的边境贸易以及包括边境经济合作、边境旅游、国际通道建设和国际教育合作在内的双边经济合作,在双方的共同努力下,已取得巨大成果,并仍具有巨大的发展潜力。通过对此问题的回顾、总结和阐述,就中越边界云南段沿边地区的边境贸易及双边经济合作发展前景, 仍应持积极、乐观的态度。 [ 关键词] 中越边界;边境贸易;经济合作 The Border Trade and Economic Cooperation along the Border Section between LU Gang ( Abstract: Since 1949 and especially recently , the border trade and economic cooperation which includes the borderland tourism, the establishment of internat -ional passageways and education cooperation along the border section between Yunnan of China and Vietnam has been a great success. A summary o f the past experience can help bring it s potential into full play and guarantee a brighter future. Key words: the border section between Yunnan of China and
一、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概况 云南地处中国西南边疆内陆腹地,周边分别与越南、老挝、缅甸3国接壤,国界线长达4060公里。其中,中越边界位于云南东南部普洱、红河、文山3州市南部沿边境一线,全长1353公里(云南段)。边境沿线地区的政区设置、人口民族、边境口岸、国际通道以及经济发展水平概况如下。 1.边境沿线两侧的行政区划 中越边界云南段西起中、越、老3国结合部的十层大山(越、老两国称/宽罗珊山0),向东延伸经普洱市江城县、红河州绿春县、金平县、河口县、文山州马关县、麻栗坡县至富宁县南部田蓬附近与广西段相衔接,沿边7县国土面积22080平方公里,全部为民族自治县或民族自治州辖县。 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境外一侧为越南西北部的莱州、老街、河江3省,沿边境一线共有孟碟、清河、封土、沙巴、保胜、老街、勐康、北河、箐门、黄树腓、关巴、安明、同文、苗旺等近30个县市,面积约6000多平方公里。 2.人口、民族及其分布格局 据5云南统计年鉴(2006)6公布,截至2005年底,中越边界云南段沿边7县共有户籍人口 178.22万人,平均每平方公里71.56人。其中少数民族123.49万人,分属壮、苗、哈尼、彝、瑶、傣、布依、拉祜、蒙古、回、白、布朗等10多个民族,约占总人口的69.30%。在沿边各县中,少数民族人口比重最大的绿春县达98.44%,其次为金平县85.55%、江城县79.25%、富宁县76.49%、河口县64.25%、马关县49.36%,最低的麻栗坡县也达到40.48%。
从民族的人口分布看,大体上汉族多分布在交通干道沿线的城镇、口岸和各国有农场垦区内;壮族、傣族、布依族多滨水而居,聚居在红河(元江)、南溪河、李仙江及其支流沿岸等河谷湿热地带;苗族、瑶族、拉祜族、彝族、哈尼族等则多分布在山区半山区,呈现为较明显的“大杂居、小聚居”和“立体分布”的整体格局。 此外,随20世纪70年代末全国性人口流动大潮的兴起,特别是90年代初边境沿线全方位开放以来,大批来自云南省内和全国20多个省、市、自治区的以农民为主体的流动人口,进入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从事各类经济活动,据调查,现已达到10多万人,其中仅河口县便达近5万人,大约相当于当地常住人口的40%以上。再就是在边境沿线各口岸、城镇尤其是边贸市场内,分布着一定数量的以越南籍商贩为主体的外籍流动人口,合计约2000)3000人,有的寄居境内已近20年[①]。 境外越方一侧的情况,则与其境内基本一致,以少数民族居多,特点是多与我方境内各少数民族同源共祖、语言相通、习俗相近而为跨国界分布的“跨境民族”,但人口的绝对数量和密度较之境内更低。 3.边境口岸和中越国际通道 据有关资料,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目前共设有河口、金水河、天保、田蓬4个国家一、二类口岸。其中,河口口岸位于红河与南溪河交汇处的河口县城,为国家一类公路、铁路和水运三栖口岸,境外为越方老街口岸;金水河口岸位于金平县城南金水河镇,为国家一类公路口岸,境外为越方马鹿塘口岸;天保口岸位于麻栗坡县城南约40公里处,也是国家一类公路口岸,境外为越方清水河口岸;田蓬口岸位于中越边界云南段东端的富宁县田蓬镇,为国家二类公路口岸,境外为越方上蓬口岸。除此之外,在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还分布着绿春县坪河、新寨、二甫,金平县热水塘、那发、隔界,河口县桥头、沙巴、坝洒、新店、老卡、山腰,马关县都龙、保良、茅坪、金厂、小坝子,麻栗坡县董干、马林、马崩、普弄、杨万、八布、猛硐、茨竹坝,以及富宁县和平等近40个大大小小的边贸口岸或边民互市点。 国际通道方面,中越两国山水相连,早在先秦之世便开通了途经今云南的古“西南丝绸之路”东部干线“蜀——交趾道”(今四川成都——越南河内),后至汉唐时期又相继开通了从今云南中部通往越北地区的“马援故道”和红河水道“步头路”。再至近现代,又逐步构建起了包括公路、铁路和水运航道在内的国际交通网络,其干线主要如下。 滇越铁路:北起云南省城昆明,南下经红河州开远、个旧(鸡街)、蒙自至河口入越南,以后再经越南首都河内抵达海防港。境内段昆明——河口465公里,境外段老街)))河内296公里、河内)海防93公里,合计854公里。因其轨距仅为1米,故又称“小火车铁路”。滇越铁路自1910年建成通车以来,已运行近一个世纪。 昆河公路:与滇越铁路的走向大体一致,同样是北起昆明南至河口,全长446公里,境外自老街经甘塘、安沛、富寿至河内约320公里。其中,沿昆河公路南下至河口莲花滩西行可达金平、绿春两县,或由鸡街经个旧、蔓耗亦可抵达金平、绿春再入越南。衡昆高速锁罗段:沿昆河公路至红河州弥勒县朋普附近的锁龙寺道口,即可进入衡昆高速公路(湖南衡阳——昆明)长达400多公里的云南锁罗段(锁龙寺——富宁罗村口)。其间,经砚山、文山两县可达马关和麻栗坡,经富宁县城可达田蓬口岸。 红河水道:红河是连接中越两国的重要国际河流,发源于云南西部大理州巍山境内,上、中游称礼社江和元江,流至中越边境附近改称红河,自河口流入越南,以后经安沛、越池、河内至太平省注入北部湾,全长1200多公里。红河水道最迟不晚于唐代便已开通航运,明清盛极一时,后随滇越铁路、昆河公路相继通车而转衰。目前境内可通行木船,境外河段自河口以下至入海口约500公里均可通航,丰水期100吨级机船可溯水直抵河口港。 除以上水陆交通干线,在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还分布着10余条横贯境内外的支线公路、近100条过境通道和数以百计的山林小路及江河水道。 4.现阶段的经济发展水平 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由于地处远离中心城市的边缘地带,加之发展起点偏低,同时又蒙受了1979-1989年间中越边境战争和随后军事对峙的长期影响与严重破坏,时至今日,尽管经战后近20年的恢复和建设取得长足的发展,但在整体上仍居于相对低下的水平。 据《云南统计年鉴(2006)》公布,2005年云南全省国内生产总值(GDP)3472.89亿元,人均7835元,约为1000美元。这一数据,仅为同年全国平均值1700美元的58.82%而处于严重滞后的地位。同年中越边界云南段沿边7县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为3893.46元,仅相当于云南全省平均值的49.69%和全国平均值的34.60%。其中,作为沿边7县中唯一未列入国家级、省级扶贫县的河口,虽人均GDP达7316元,但仍略低于全省平均值而仅为全国平均值的56.32%。至于以人均2049元和2459元位于沿边7县末位的绿春、金平两县,更是仅为全省平均值的26.13%、31.38%和全国平均值的15.13%、18.46%。 相比之下,境外越方一侧的经济发展水平,尽管限于相关统计数据不得其详,但以同年(2005年)越南全国人均国内生产总值528美元的整体水平[②],再考虑到越南国内南北方之间的差异和中越边界云南段境外为越南最边远的地区等因素,可以相信其经济发展水平当又低于境内一侧。 二、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的边境贸易 边境贸易是边境经济合作的主导形式。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的边境贸易,具有十分悠久的历史,新中国建立以来,经过前期和近期两个阶段的曲折发展,现已进入有史以来的最好时期,成为中越两国友好往来和边境经济合作的重要组成部分。 1.边境贸易的基本涵意 所谓边境贸易,一般是指相邻国家之间在境地区进行的物资交流(易货贸易)或商品交易,但发展到现代社会,又有其必须遵循的国际准则和法定内涵,即边境贸易是在相邻国家通过协商并签署相关法律文书的基础上,按双方共同指定的地点,以特定的行为主体和双方认可的产品种类、限额,并缴纳一定的税费而开展。如中越边界沿线地区的边境贸易,目前就是在1998年10月签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和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政府边境贸易协定》的框架内进行,地点限于我国广西、云南2省区和越南广宁、谅山、高平、河江、老街、莱州6省的陆地边境口岸及边民互市点;行为主体限于在两国边境地区从事外贸的企业(公司商号)和边境地区的居民(边民);数额按同年中国海关总署的规定,通过边境贸易进出口的商品可享受免税政策,金额限人民币3000元以内,越南政府则规定进出口商品的价值每次交易不能超过50万越南盾(约合人民币400元)。因而边境贸易通常又由“边民互市贸易”和被称为“边境小额贸易”或简称“小额贸易”的两部分组成,与此相对应的概念是国际贸易(即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贸易,又称“一般贸易”0或“大贸”,越方称“正额贸易”)。 2.前期的中越边境贸易 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的边境贸易,广义上最迟不晚于公元8-10世纪的“南诏”时期,迄今已有长达1000多年的历史。新中国建立以来,曾走过了两个不同历史阶段的发展历程,其中前期的情况大致如下。 1945年“二战”结束后,越南发动“八月革命”宣布独立,至1954年赶走法国殖民者解放北方。值此期间,新中国于 这一历史时期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边境贸易的整体情况,根据有关文献的记载,归纳起来具有下列显著特征:一是交易场地简陋,除河口——老街等少数口岸外,多为一无所有的露天市场“草皮街”、“露水街”。二是交易限额低、数量少,如最初规定边民互市每人每天的交易额限定于5元人民币或等值越币以内,后增至10元。而每年的交易总额,合计不过数十万元。据记载,广西凭祥、龙州、大新、宁明4县1964-1978年间通过边境贸易提供越方边民商品价值1050万元,平均每年70万元;收购越方边民农副土特产品价值1100万元,平均每年73.33万元,合计年均143.33万元[③]。云南则当更少。三是交易品种单一,多以自产自销、自购自用的农副土特产品和生产生活必需的工业手工业产品为主。其中,中方投入交易的多为针棉织品、笔墨纸张、铁锅铅壶、锄头铁铲等小百货、小五金,越方则为丝麻皮革、粮食油料、山货药材等。四是交易主体仅限于双方边境沿线20公里以内的各民族边民,以及边境地区的地方国营商业贸易公司,其他人不得参与。五是交易方式粗放,无论是各民族边民,还是地方国营商贸公司,都以/以物易物0的易货贸易为主。 以上情况的出现,一方面是与当时边境沿线地区经济发展水平低下直接相关,另一方面也与中越双方均实行计划经济,同时我国先是遭到20世纪50年代末至60年代初连续多年的严重自然灾害,后又受到“文化大革命”等政治运动冲击,而越南则自1954年取得抗法战争胜利后,仅仅经过7年又再次经历了长达15年(1961-1975年)的“祖国统一战争”等特殊历史事件密切关联。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一历史阶段,较之举步维艰的边境贸易,中越两国间的国际贸易得到了较大幅度的增长。其中,中国对越进出口贸易额从1950年的10万美元起步,到1956年达到4792万美元,再到1965年突破1亿美元,1971年进一步突破2亿美元,直至1978年中越外交关系中断前下降为1633万美元;越南的对华贸易进出口额则几乎是从零起步,到1965年达到2554万美元,1969年达2660万美元,1978年4068万美元,创下中越边境战争爆发前的历史最高水平[④]。再就是我国对越南的无偿援助,有资料说,从20世纪50年代初到1978年,中国对越援助累计超过200亿美元[⑤]。这一数据,大致相当于战前近30年间中越双边贸易的总和。 1979年2月,受当时的宏观国际形势和边界争端等多重因素影响,中越边境战争爆发,双方关封口岸切断交通,整个中越边界沿线的贸易往来为此跌入低谷。然而值得一提的是,在战争中和随后的长期军事对峙期间,尽管边界两侧雷区密布硝烟弥漫,但双方边民间的相互往来并未彻底中断。在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最迟从1982年起,境内外边民又开始自发在边界两侧陆续恢复互市贸易。其间,甚至还有过越方边民以羊群为先导,趟过雷区进入我方境内参加互市贸易的传闻。 1983年2月,根据中央精神,云南地方政府按照“定点封面”的原则,批准金平县十里村农贸集市作为允许越方边民入境交易的互市点。1985年3月,云南省政府颁发《关于边境小额贸易的暂行规定》,把边民互市必须在边界沿线20公里范围内进行的限制,放宽到各边境县市辖区内,同时将每人每天交易的限额放宽到100元人民币,并规定凡交易金额在20元以下或应缴纳税款不足5元的给予免税优惠。这一规定,在当时主要是适用于中缅边境地区,中越边界沿线参照执行。 1986年底,继我国于1978年实施改革开放,越南也开始推行革新开放政策,由此为两国之间的边境贸易提供了有利条件。到1990年,仅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的对越贸易额就已达到1.09亿元人民币,较之1988年整整增加了10倍。其间,双方以地方政府之间协定等方式,陆续开通了一批边贸口岸和边民互市点,并将重点转移到滇越铁路沿线的河口和老街。1990年河口口岸边贸进出口额达4100万元,约占同年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边贸总额的40.63%[⑥]。 3.近期的中越边境贸易 1991年11月,在双方的共同努力下,以“结束过去、开始未来”为主基调的《中越两国联合公报》在北京签字,标志着中越边境战争的最终结束和两国关系实现正常化。自此,中越边界沿线地区的商贸往来也重新回到正常运行的轨道并逐步发展起来。这一历史阶段的情况,大体上有以下较明显的时代特征。 其一是就整体而言,这一时期的中越边境贸易,已从过去以边民和边境地区“互通有无”为主,转化为中越双边贸易的重要组成部分并占有较大的份额。为此,得到了两国政府的高度重视和大力支持。2008年11月26日,为期5天的第八届中越(河口)边境经济贸易交易会在河口隆重开幕,云南省商务厅、红河州政府,越南工贸部、老街省人民委员会等双方政府官员出席开幕式并作了重要讲话,对两国之间的经贸合作给予了充分肯定[⑦]。 其二是在交易的主体上,随着两国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化,作为边境贸易交易主体之一的地方国营商贸公司,已逐渐被民营公司所取代,目前,国营商贸在市场中的所占份额仅为30%左右。 其三是在交易的品种上,已从以往的农副土特产品和小百货、小五金等生产生活资料,转化为中方出口以家用电器等机电产品、机械设备、仪器仪表、化工产品,越方以金属矿砂、橡胶、废旧钢铁、化工原料、干鲜果蔬和海产品为主。 其四是在交易的方式上,已从最初的“以物易物”易货贸易为主导形式,转化为以现金交易为主,并于2003年10月以我国政府颁布实施《边境贸易外汇管理办法》为标志,告别了由来已久的“地摊银行”(民间集市货币兑换)实现银行结算[⑧]。延至2008年11月,边民互市的免税限额,又进一步从3000元提高到8000元[⑨]。 其五是在交易场所上,双方不仅于20世纪90年代相继续恢复或新开通了河口)))老街、金水河——马鹿塘、天保——清水河、田蓬——上蓬等国家一、二类口岸和一大批边贸口岸及边民互市点,修复了战争中炸断的中越大桥(河口——老街),而且积极致力于边境口岸和边贸市场建设。延至2007年5月,随着占地面积2850平方米,设有商铺35间,可同时容纳3000人进行交易的绿春县平河新寨中越边贸市场建成投入使用,基本结束了边民互市“露水街”、“草皮街”的历史[⑩]。 最后,还要特别一提的是“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及其对中越边界云南段边境贸易的影响。 “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系由中国与东南亚10国共同组成,又称“东盟10+1”。20世纪90年代初,在经济全球化的推动下,东南亚国家联盟亦即“东盟”国家之间建立经济合作机制的问题被提上了议事日程。1992年1月,在新加坡召开的东盟首脑会议批准了《东盟自由贸易区计划》,决定“将在1993年1月1日起的15年内,建成东盟自由贸易区”。2002年11月,经充分酝酿协商后,在柬埔寨首都金边召开的第六次东盟与中国领导人会议上,我国总理朱镕基与东盟10国的领导人共同签署了《中国——东盟全面经济合作框架协议》,标志着“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正式启动。预计建成后,将拥有18亿消费者和1.2万亿美元的贸易总量,成为仅次于“欧盟”和“北美自由贸易区”的全球第三大市场。根据协议,中国与文莱、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菲律宾、新加坡、泰国6个东盟老成员国于2010年,与缅甸、柬埔寨、老挝、越南4个东盟新成员国于2015年将绝大多数正常产品的关税降为零。 “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是中国与周边邻国建立的第一个区域国际合作自由贸易区,对于毗邻越南、老挝、缅甸3国的云南边境贸易,产生了巨大的推动作用。据昆明海关公布,2007年云南与东盟国家的进出口贸易总额达30.3亿美元,其中与越、老、缅3国的边境贸易10.1亿美元[11]。而在边境贸易中,与越南的边贸发展最快,达2.5亿美元,同比增速为50.4%[12]。这一数据,大约占同年云南全省边贸总额的24.75%,纵向发展上则相当于1990年中越关系正常化前云南对越边贸总额1.09亿元人民币的将近16倍,以及2002年“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建设启动当年1.07亿美元的2.34倍。 三、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的其他经济合作 除边境贸易外,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的双边经济合作,还广泛涉及边境经济合作、边境旅游、国际通道建设以及国际教育合作等多个层面。 1.边境经济合作 按我国的现行政策,严格意义上的边境地区对外经济技术合作,主要是指边境地区经批准拥有对外经济技术合作经营权的企业,在毗邻国家边境地区开展的承包工程和劳务合作,属边境贸易的范畴。但近年来,随着形势的迅猛发展,边境地区对外经济技术合作已远远超出了这一概念。在中越边界沿线地区,除“河口边境经济合作区”外,尤以“大湄公河次区域经济合作”、“两廊一圈”和“中越边境跨境经济合作”最具代表性。 “河口边境经济合作区”系于1992年9月经国务院批准设立,界定面积4.02平方公里,区内实行税收、土地、项目审批等优惠政策。以后又经云南省政府批准在边境经济合作区的基础上设立“河口边境经济贸易区”,并在投资、贸易、金融、税收、出入境管理上,给予更加优惠的政策[13]。目前,经济合作区内已拥有各类企业184家,历年来共投入人民币10余亿元用于区内的基础建设[14],对于中越边境贸易和双边经济合作,正日益发挥出重要的支撑和拉动作用。 大湄公河次区域即澜沧江——湄公河流经中国云南、缅甸、老挝、泰国、柬埔寨和越南6国的统称,总面积233.19万平方公里、总人口2.68亿。区域内拥有丰富的水能资源、生物资源、矿产资源及异彩纷呈的民族文化资源,地处中国与东南亚、南亚三大区域和太平洋、印度洋两大洋的结合部,具有巨大的经济发展潜能和重要国际战略意义。 “大湄公河次区域经济合作”系于1992年由亚洲开发银行发起,中国云南及湄公河沿岸国家共同参与的次区域国际经济合作机制。宗旨是加强次区域国家之间的经济合作与联系,推动经济社会的发展。“大湄公河次区域经济合作”以项目为主导,现已在基础设施建设、贸易投资自由化、人力资源开发和环境保护等领域开展了100多个合作项目,对于包括中国和越南在内的次区域各国的经济社会发展,发挥了重要的促进作用。自建立以来,在亚洲开发银行的支持和次区域各国的共同努力下取得了丰硕的成果,被公认为亚洲诸多区域国际合作机制中的一大成功范例。 所谓“两廊一圈”,指的是“昆明——老街——河内——海防——广宁”、“南宁——谅山——河内——海防——广宁”两条经济走廊和环北部湾经济圈,包括中国云南、广西、广东、海南、香港、澳门及越南北部地区,面积约14万平方公里,总人口3900万。“两廊一圈”涉及中越发展双边贸易和经济技术合作、旅游及国际水陆通道建设等各个方面。2004年5月,越南总理潘文凯在中国进行国事访问时,提出合作共建“两廊一圈”的建议。2004年10月,在温家宝总理对越南进行访问期间,两国政府发表《中越联合公报》同意在两国经贸合作框架下积极探讨“两廊一圈”合作构想。“两廊一圈”的提出及其启动实施,是在“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合作框架下的次区域经济合作重大举措,是基于中越两国关系不断深入发展在边境经济技术合作方面的一大宏伟蓝图[15]。 “中越边境跨境经济合作”是由联全国开发计划署援建的大型项目。近年来,为适应新一轮扩大开放的战略需要,云南、广西提出加强与越南北部边境省区合作,建立自由贸易区或跨境经济合作区的建议,得到中央政府的支持和国际社会的重视。2008年6月7日,“促进中国——东盟经济一体化:中越边境跨境经济合作”项目指导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在昆明召开,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中越两国及云南、广西两省区的高级官员和代表参加会议。会议就项目的重要意义、总体思路和相关问题进行了讨论,并确定了2008——2010年的近期建设目标,决定在中越边境地区的云南、广西各援建一个跨境经济合作项目,以推动中越两国的边境经济技术合作。项目的实施地点,分别在云南河口与越南老街省的老街市和广西凭祥与越南谅山省的同登市[16]。 2.边境旅游合作 旅游是一种集观光、游历、康体、休闲、体验于一体的综合性社会经济活动,在世界上有“朝阳产业”的美誉。云南的旅游产业虽起步较晚,但由于资源富集,特色鲜明,自昆明世界园艺博览会以来发展迅猛而连续多年高居西部榜首。2007年,云南旅游接待海外游客200多万人次、国内游客9000多万人次,全年旅游总收入500多亿元,位列西部第一和全国第八[17]。而在云南丰富多彩的旅游产品中,跨国观赏异域风光、体验异国风情的边境旅游,历来又是云南旅游的一大品牌和特色项目,尤其又以中越边境的河口、中缅边境的瑞丽和中老边境的磨憨三大口岸为热点。 河口县的边境旅游始于中越关系正常化之初的1992年3月,当年即组团300多个,1.2万多人前往越方老街、甘塘、富楼等边境地区旅游观光,直接产值200余万元。到2007年,共接待国内外游客94万人,旅游总收入4亿元[18]。另据报道,1992——2007年间,河口县累计接待国内外游客597万人次,旅游总收入19.2亿元。其间自2005年起,接待来自越南的边境旅游者首次超过中方出境人数[19]。与此同时,在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的其他口岸,边境旅游也逐步发展起来,其中金水河口岸所在地金平县2007年边境旅游直接收入5085万元[20],麻栗坡县天保口岸2007年接待旅游者35.15万人,实现旅游综合收入7380.85万元[21]。 按照中越双方协定和我国政府的规定,边境旅游不必办理护照和签证,仅需持有公安机关签发的《出入(入出)境通行证》,由当地旅行社组团即可成行,一般限于边境地区“一日游”。近年来,随着边境旅游的持续升温,中国方面陆续开通了多条由云南前往越南腹地的旅游线路,其中尤其又以昆明——河口——老街——越南首都河内和有“世界八大自然奇观”、“海上桂林”之称的世界自然遗产下龙湾最为红火,每年参加旅行团的中方游客数以万计,旅游总收入可达数千万元。与此相应,越南方面也开通了从越方边境地区和越南腹地经老街——河口到蒙自、昆明的旅游专线,每年的入境旅游者同样是数以万计。以上旅游线路,因仅凭中越双方公安机关签发的《出入(入出)境通行证》由旅行社组团便可成行,因而可以视为边境旅游的延伸和拓展。 3.国际通道建设 国际通道是支撑毗相邻国家之间经济交流与合作的基础设施,对于中越边境地区也同样如此。如前所叙,在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早在遥远的古代就已开通了举世闻名的“西南丝绸之路”东部干线“蜀——交趾道”和红河航运,延至近现代逐步构建起了以滇越铁路和昆河公路为主干的交通网络。近年来,为适应中越两国经济文化交流的新一轮发展需要,作为云南建设“面向东南亚、南亚国际大通道”的重要组成部分,正全力打造新的“滇越国际大通道”现代交通体系,主要又以新滇越铁路、滇越公路和沿边境干线公路为重点。 新滇越国际铁路:新滇越铁路为连接中国与东南亚中南半岛各国的国际交通网络“泛亚铁路”东部干线上段。泛亚铁路于1995年由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在东盟首脑会议上提出后,立即得到中国和各东盟各成员国的响应与支持,并逐步形成东线、中线、西线三个方案。其中,东线从昆明至河口出境,经越南河内和胡志明市(西贡)、柬埔寨金边转向泰国曼谷,再经马来西亚吉隆坡最终抵达新加坡;中线从昆明至西双版纳勐腊出境,经老挝万象至曼谷与泰、马、新铁路接轨;西线沿昆大铁路经大理、保山至瑞丽出境,以后再经缅甸曼德勒、仰光至泰国曼谷。三大方案经比较论证后,东线方案因现有基础和地形地质条件相对较好而被优先采纳。目前,泛亚铁路东线上段云南境内的玉溪至蒙自段已于2005年9月开工修建,预计投资46.83亿元,全长141公里,建设工期4年。[20]玉蒙铁路北起昆玉铁路南端的玉溪市,南到红河州首府蒙自,再往南至河口,铁路长144.5公里,投资估算79亿元,也已于2007年获国家发改委批准投入建设[22]。 滇越国际公路:滇越公路境内段属云南“三纵”、“三横”、“九大通道”高等级公路网络建设中的一部分,从昆明南下经蒙自至河口进入越南,全长400余公里,预计投资200亿元,于2008年建成通车;境外段老街——河内全长244公里,由亚洲开发银行贷款11亿美元修建,预计于2012年建成通车[23]。滇越公路是在“大湄公河次区域经济合作”框架内,由亚洲开发银行扶持的重点项目之一,建成后将取代现有的老昆河公路(昆明——河口)成为新昆河公路(昆明——河内)。 沿边境干线公路:据云南省政府2005年公布,在未来几年内,云南将筹措11.7亿人民币,修建北起中缅边界上段怒江州,南至西双版纳中、缅、老三国结合部,东到中越边界云南段东端的沿边境干线公路,把云南沿边8州市辖下的25个边境县市连接起来。按设计,云南沿边境干线公路全长2820公里,其中利用现有公路1100公里,在建887公里,新建833公里[24]。在中越边界云南段地区,沿边境干线公路约长1000公里。 4.国际教育合作 作为国际合作的重要方式之一,近年来云南的国际教育也取得长足发展,而尤其又以招收培养越南留学生最为突出。据云南省教育厅最新公布数据,截至2008年秋,云南省内各高校共有外国留学生6000多名,其中来自越南、泰国、缅甸、老挝、柬埔寨等东盟成员国的约占65.90%[25]。越南留学生1700多人,在各国留学生中位列第一[26],分布在云南大学、昆明理工大学、云南师范大学、云南农业大学、云南民族大学、云南财经大学、昆明医学院、云南中医学院及中越边境地区的红河学院和云南农业大学文山学院等10多所高等院校,主要来自包括越南首都河内的北部地区,而尤以老街、河江、莱州等边境沿线省市县居多。 越南留学生在云南,一般是先用1至2年学习汉语汉文,然后转入本科或研究生阶段学习,所学专业广泛,涉及理工、医农、财贸、工商、旅游等学科对于选择来云南留学深造的原因,经了解主要有三:一是经济因素。目前中越两国的经济发展水平虽有一定差距但悬殊不是太大,特别是在云南,每年6000-10000元人民币的学费和5000元左右的生活费,越南中等收入以上的家庭便可承受,如果学习成绩好,还可以得到奖学金。据统计,历年在云南累计已有3000多名东盟国家留学生获得每生每年600)1200元不等的“周边国家留学生奖学金”,其中越南留学生约占30%。与此同时,从2004年秋季起,开设“中国政府奖学金”,重点招收周边国家的留学生,每年招生60人(2008年扩大到100人),每生每年可获4千至2.5万元不等的奖学金[27]。二是文化因素。中越两国山水相连,特别是越南西北部边境地区与云南气候条件和生活习俗相去不远,加之越南留学生中部分人在国内时受家庭和周围环境的影响,已有一定的汉语(云南方言)基础,故选择前来云南学习。三是发展前途。据悉,不少越南学生到云南留学,就是看好中越经济合作的广阔前景,希望能够在语言和专业学习的同时,熟悉云南的情况并建立一定的社会关系,以为今后的发展创造条件,其中相当一部分人都有留在云南就业和发展的愿望。 此外,在国际教育合作方面,还有通过校际合作互派教师和留学生,目前每年已达到300名,其中与越南的合作约占25%。其余如云南大学和云南师范大学已列为中国支持周边国家汉语教学的10所重点大学之一,历年来已培训越南、泰国、缅甸等国汉语教师670多人;云南农业大学自1994年以来已为越南举办了50期合计1500多人的农科技术短训班,云南民族大学成为国家公派留学小语种(越、老、缅、泰、柬语)培训基地等。其中的不少合作项目都涉及了中越边境地区,如云南财经大学与越南莱州省教育厅签订了合作交流意向书等等[28]。 五、历史回顾与未来展望 综观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的边境贸易以及边境经济合作、边境旅游、国际通道建设和国际教育合作,有理由对此持积极、乐观的态度: 首先是在国家关系方面。从历史的高度看,中越两国不仅山水相连、唇齿相依,而且有着一系列的共同点,如都曾经有过反抗外来侵略、争取民族解放和国家独立的战斗历程,并从中结成“同志加兄弟”(越南“国父”胡志明主席语)的深厚友谊;以后又都建立了社会主义国家并积极推行改革开放政策,促使经济社会取得长足的发展;同时又都是“大湄公河次区域经济合作”的参与国和“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成员国。由此为两国在“长期稳定、面向未来、睦邻友好、全面合作”十六字方针的指导下,发展国家关系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至于中越两国之间于1979年初爆发的边境战争,则主要是受当时错综复杂的国际形势和两国边界争端的影响,历史发展到今天,国际形势早已发生重大变化,而目前两国正按照《中越边界陆地条约》进行的中越边界云南段勘界立碑,将从根本上消除边界争端的根源。 其二是边境贸易方面。在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从边民之间“以物易物”的互市贸易起步,经过近60年的曲折历程,边境贸易也逐步发展起来,并完成了从形式到内容的升级换代,成为与中越国际贸易(大贸)并驾齐驱的两大主力之一。对于促进中越双方边境沿线地区经济社会的发展进步和增强边境内外各民族群众间的交往联系,发挥出了难以估量的巨大作用,同时还拉动了相关产业的发展并产生更加广泛的影响。当然,由于1979——1989年间的中越边境战争,以及20世纪90年代后期的东南亚金融风暴和近年来的“非典”、“禽流感”的影响,特别是从2007年开始的世界性金融危机的冲击,致使整个发展道路起伏跌宕,波动较大,但从整体上看,依然呈现为稳步上升的历史趋势并具有极其广阔的未来发展空间。 再就是相对而言,目前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边境贸易的发展水平仍不够理想,究其原因,除地处中越两国最偏僻的边远山区经济发展水平低下等客观原因外,若干具体的技术和政策性因素的制约,也是不应忽视的重要方面。此外还要一提的是,在“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签字实施之初,曾有学者预言云南与周边邻国的边境贸易,将随着自由贸易区建设的推进逐步萎缩并最终退出历史舞台。以今天的情况看,这一预言恰与事实相反,在自由贸易区稳步推进的同时,边境贸易不仅没有萎缩的迹象,反而焕发出更大的生机。 其三是在边境经济合作方面。从宏观上看,先期启动的“大湄公河次区域经济合作”,业已在整个云南边境沿线地区取得重大进展和明显成效,成为推动云南与周边国家经济文化交流合作重要动力之一,其中也包括中越边界云南段地区。而正在构建中的“两廊一圈”,将对处于“昆明——老街——河内——海防——广宁经济走廊”节点部位的河口——老街等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境内外的经济合作,创造更多的机遇并产生出巨大的推动作用。至于由联合国开发计划署援建的“中越边境跨境经济合作区”建设,则将发挥“以点带面”的龙头效应,从纵、横两个方向带动“昆(昆明——河(河内)经济走廊”沿线和整个中越边界云南段地区的新一轮经济合作与长足发展,因而具有十分重要的战略意义。 其四是在边境旅游方面。作为边境贸易的拓展,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以河口为热点的边境旅游,在中越两国经济社会发展水平不断提高和云南旅游业迅猛发展的双重拉动下,自20世纪90年初中越两国国家关系正常化以来,已走过了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以及从边境地区延伸到两国腹地的发展历程,并产生出十分可观的经济社会效益,成为中越边境经济合作整体框架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并具有极其广阔的发展前景。目前,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边境旅游,尽管业已达到有史以来的最好状态,并以运作规范在整个云南边境沿线地区名列前茅,但在道路交通、接待设施、市场管理、景区建设以及出入境通关等各个方面,都还存在不少的问题。尤其是近年来,为打击借边境旅游为名跨境赌博和偷渡外流等违法犯罪活动,边境沿线各口岸加强了对出入境人员的管理和限制,由此对边境旅游的发展造成较大影响和制约。然而相信随着上述问题的逐步解决,边境旅游将会迎来更加美好的明天。 其五是在国际通道建设方面。“泛亚铁路”东线上段的新滇越铁路、滇越国际公路即新昆河公路(昆明——河内),以及沿边境干线公路等国际通道的兴建和陆续竣工通车,将从根本上解决目前滇越国际通道设施陈旧、交通不畅的“瓶颈”问题,逐步构建起全新的现代化交通网络体系。届时,地处新滇越铁路和滇越国际公路枢纽部位的云南河口与越南老街,将获得经济合作与共同发展的更多机遇和平台,并进而借助沿边境干线公路,拉动整个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境内外的交流合作与全面发展。 最后是在国际教育合作方面。按照云南省政府制定的“走出去”发展战略,目前云南与周边邻国的国际教育合作,尚处于起步阶段。下一步,云南各高等院校以至各中等专业技术学校,还将在各级地方政府的大力支持和倡导下,积极开拓进取,从广度、深度和高度等不同层面上,以东南亚和南亚为重点,加强与周边国家的教育合作,其中包括扩大留学生招生规模和提高办学层次,逐年增加“周边国家留学生奖学金”的投放量和“中国政府奖学金”的资助名额,鼓励和支持有条件的高校前往周边国家创办以汉语教学为主的“孔子学院”,以及积极开展各种形式的教育交流与合作。 作为云南实施“走出去”国际教育合作战略中最重的合作伙伴之一的越南,预计在未来若干年内,与云南的国际教育合作将不断迈上新的台阶。受此拉动,中越边界云南段沿线地区境内外的教育合作,也将出现前所未有的新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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